梦何何梦

著名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大世界只认定你这颗星球。

我很想念故乡的雪

【青葱】Bingo!(02)

醉酒结婚梗

对不起,完全变成超ooc的搞笑文章了

求评论:D

02.如果平时不喝酒,宴会上也不要勉强自己

银时咳了两下,似乎稍微从宿醉中清醒了一点。

“不对,是多串君先进来的。”他皱着眉回忆,“说了一大堆话,什么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冲田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对,后来冲田先生才进来。这么来说那天的冲田先生确实很异常呢,看到土方先生也没有什么反应。”新八说,“反而是很安静地坐下来把阿银瓶子里剩的酒喝完了。”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那确实是他们离开家庭餐厅以后的事。冲田鲜少喝酒,对自己醉酒后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也就只有这种庆祝时刻他有机会放开了喝,何况,就算他不愿意,手下的队士们也会以热情灌醉他的。

昨天晚上,冲田和土方都被灌得神志不清。幸好土方机灵,拿近藤当挡箭牌,拉着冲田走了。

两人难得和睦地走出了餐厅,冲田剩下的意识只够保持关注脚下的路。

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晃进那个黑漆漆的小巷子的,但冲田很自然地靠上了墙,微微仰视着土方。

冲田眼神迷蒙,难以捉摸。土方凑近冲田,鬼使神差地,用有些沙哑的低音问他。

“我可以亲你吗?”

冲田缩缩脖子,咕哝着,“好。”

土方不太明白这里在发生什么,那个总悟居然答应了?

不管冲田知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土方都不打算放弃这样的机会。土方一手扶上冲田腰迹,另一手扣上冲田后脑。两人距离渐渐缩短,终于,土方如愿以偿,碰上了少年的嘴唇。

他并不觉得这就是结果,于是他撬开冲田的唇——轻松得不自然——压上冲田的舌。

冲田全程安静得惊人,只是表情有一些可喜的变化。

土方继续加深着这个吻,直到冲田一拳击在他小腹上。

“嘶……你干什么呢!”土方还没反应过来,冲田又是一个巴掌,脸上带着厌恶。

“真没想到土方先生是这种趁人之危的混蛋。”冲田咬牙切齿,扭头就走。

“什么趁人之危啊?是你自己先答应的吧?!喂!总悟!”


冲田挥手告别了银时和新八。土方说得没错,他当时确实答应了,但怪就怪在这里。

不,还有更奇怪的事——为什么土方想亲他?

该不会是看错人了吧?

关于冲田,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冲田很少喝酒,大部分队士都没见过S星样子醉酒的样子。更何况,冲田的“醉”,是那种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醉。

或者说,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所以,冲田醉了以后最大的特点就是——

会对所有要求说“好”。

齐藤终兴致勃勃地放下了记事本,周围的队士们则又陷入了新的一轮争论中。

近藤抱着手臂盘腿坐在齐藤旁边,不住地叹气。

“十四……这么多年……”

“果然就是吧,副长一直都盯着冲田队长的弱点。”

“盯着别人弱点的那个人是冲田吧!”

“就不能管管副长吗,局内法令呢?趁火打劫还上户口的就去切腹?”

“一开始就没有这种规矩吧,啊,难道说这就是副长指定局内法令时给自己留的空子?!”

“但婚礼果然还是要办的吧?”

“不想参加这种人的婚礼!”

“感觉冲田队长好可怜啊。”

“不要擅自决定别人的婚礼啊!”土方猛地推开了门,“山崎,给我切腹!”

“为什么是我?!话说,副长,你在门口听了多久啊?”

近藤站起来,拍了拍土方的肩膀,几欲开口,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真选组的队士们不再以往常那种敬畏的眼神注视土方,反而用一种混杂着八卦、不屑、疑惑、失望和同情的眼神洗礼着鬼之副长。

也许真选组的存亡就在他的一言之间……

咔啦——

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一次,另一位主角终于到场了。

冲田总悟像没事人一样,无视了队士们所有好奇得能擦出火光的视线,径直走过土方,坐在齐藤和近藤中间。

“开茶话会吗?”他大大方方地盘腿坐下,随手拿起了齐藤的记事本。

“总悟……”近藤惊讶。

“开茶话会也不叫我,好伤心。”冲田放下齐藤的记事本,露出一个微笑,“决定了,这次茶话会的主题就定为土方逼供会!”

“哈?”比刚才浓郁十倍的不安感涌上了土方心头。

“土方先生,是时候解释一下你昨晚的行为了。”冲田掏出土方的存折,“在存折小姐面前,一句假话都不许说。”

“不如说是在你面前吧。”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冲田点点头,“首先,土方先生,你为什么要让我帮你挡酒?”

☆☆☆☆☆☆☆☆☆☆☆☆☆☆

冲田皱着眉头,推开了橙汁。

“我不要果汁。”他指着土方的杯子,“要和这个一样的。”

“蛋黄酱也一样吗?”

“不,请把蛋黄酱都烧掉。”

☆☆☆☆☆☆☆☆☆☆☆☆☆☆

“请看上面。”土方冷静地对答。

“谁看得到你的回忆部分啊!”山崎忍无可忍地吐槽,“请好好叙述!”

“切,”冲田露出了一个“被打败了”的表情,“Round two!”

“等等,什么时候变成格斗游戏了?”山崎说。

“山崎切腹!”冲田说。

“冲田队长,你是在说切腹吗,是像副长那样在说切腹吗?你们真是活该滚到一张床上!”山崎有些抓狂。

几个围观的队士拍拍山崎的背,示意他冷静,毕竟这里的吐槽还需要山崎退。

“第二个问题,土方先生,为什么你要吻我,在明知道我喝醉的情况下?”

[废话,因为我也喝醉了]这种缺乏逻辑的答案绝对无法应付总悟,更无法保住失足的存折小姐。

那该怎么办?回忆的方法已经用过一次了,即使不是这样,接吻的画面他也不打算给队士们看,那可是他自己都很少看到的稀有卡——

“为什么呢?”冲田歪着头,又问了一次。

土方重重吸了口气,这和他预想的告白画面真是大相径庭。

“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土方点了根烟,“总悟,是因为喜欢啊。”

围观的队士们纷纷进入紧张状态,就好像打开悬疑小说的剧透时那样严肃地挺直了背。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土方吐了口烟,“我想着至少是在一个安静点的地方,最好还有樱花,或者随便什么花。”

“好让我把土方先生的尸体埋在樱花树下吗?”冲田的表情不见波澜,但土方深知这家伙的内心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土方轻笑两声,直视着冲田试图闪躲的眼睛,“Round three呢?”

冲田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存折小姐后面,“最后……”

“为什么要结婚?那时候土方先生绝对是清醒的,在我只知道说‘好’的时间段里。”

TBC.
文末的抱怨:我好想写性幻想30天啊!可是忍不住每个题都加上一大堆啰里啰嗦的架空,这样写好慢!

【青葱】Bingo!(01)

醉酒结婚梗

OOC有

求评论:D

01.人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能得意忘形

那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早晨。

十点二十,土方悠悠转醒,带着宿醉的头痛。

和醉酒后应该发生的事情。

不对不对不对,土方十四郎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不该发生的!

肌肤相贴的感觉清晰地打破了他“我是在做梦吧”的幻想,怀里的人仍在睡梦中。紧闭双眼的冲田总悟像纯洁无暇的天使一般可爱,虽然这天使赤裸的背上布满了情色的痕迹。

冲田窝在土方怀里,呼吸平稳,表情安适。虽然土方心中的某个部分在快活地尖叫,但土方大部分心智仍处在深深的惊恐之中。

现在怎么办?趁总悟没醒,赶紧找时光机?

冲田皱眉,舒展着身体。但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似乎是被手边的触感吓到了。

冲田像慢动作回放一样戏剧性地慢慢睁开眼睛,然后缓缓扭过头,和土方对视。

就在土方想要松口气的前一秒,冲田突然动了。他猛地坐起,毫不迟疑地伸腿把土方踹到了地上。

“嘶……”这一下大概是牵扯到了什么冲田自己都想不起来的伤口,来自某个两人都不愿提起的地方。

“土方——”冲田本想大声咒骂,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土方心虚地维持着摔在地上的姿势,即使对冲田身上种种诱人痕迹毫无印象,他也决定负起责任。

毕竟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他土方十四郎的时候,冲田才不在乎到底是不是土方干的呢。

“我绝对会干掉你。”冲田哑着嗓子说。

“总悟,你记得吗?”土方坐在床沿,穿着沙滩裤。

这里是拉斯维加斯星的某家酒店,也是真选组的度假地点。多亏万事屋那帮人手气好,抽中了拉斯维加斯星的四人旅游招待券。近藤要跟踪……啊不是,近藤局长只是想让真选组好好度个假而已。

他们疯狂的酒会发生在昨夜。土方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深夜的拉斯维加斯星的霓虹灯。

冲田眼神发直,“虽然我不记得这件事,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到一个破教堂。”

“教堂?”土方不解。

咚——咚——咚——

冲田慢慢悠悠地去开门。

来的是近藤,他们到达目前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看起来非常快乐,拍着他们俩的肩膀,“昨晚怎么样啊?”

土方不安地动了动,怎么连近藤都知道了?

冲田挑眉,一脸不解。

“嘿,别害羞了,不是刚结婚吗?”近藤口无遮拦,笑着说。

一声巨响,冲田又把土方踹了下去。

“结婚?”土方感觉自己的威严形象在这短短一小时间已经消失殆尽。

“哈哈哈,昨天你们两个不知道跑哪去了,刚开始没多久就跑了。后来万事屋那个小姑娘说看到你们俩手牵手进教堂了。”

“那个小姑娘?”冲田的表情松动了。

“后来我和阿秒小姐去散步,正好撞见你们结婚。”近藤回味着,“在那种破房子结婚太委屈你们了,等回江户以后,咱们认真地办一个婚礼。”

土方从地上蹿起来,翻看着床头柜乱糟糟的文件。

“完了,完了,在拉斯维加斯星结婚也有法律效力!”土方脸色惨白,手里抓着一式两份的结婚证明。

冲田夺过结婚证,“我能不能让法官把你的存折判给我,土方先生?”

“十四?总悟?”近藤发现新婚夫夫情绪不对,“你们难道……”

“近藤先生,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冲田紧张地问。

“呃……大概是……”近藤犹豫道,“所有人?”

“别来问我……呕……”银时扶着墙,脸色不好,“阿银还在宿醉……”

新八拍着银时的背,抱歉地对冲田笑笑。

“冲田先生,我们都知道了,祝你新婚快乐。”新八规规矩矩地说,“不过以前真是没想到冲田先生和土方先生是这样的关系……”

“没有那样的关系,”冲田的刀锋贴着新八的眼镜擦过,“懂了吗?”

土方穿着条画满蛋黄灵的沙滩裤,有些忧郁地盯着手里的结婚证。记忆正如潮水一样渐渐回归,他已经想起了他和冲田一起回到酒店后发生的事,那是一段不适合青少年观看的回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冲田喝醉以后乖巧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脸红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啊,还有在床上口齿不清地咒骂的时候……

说来说去,冲田骂人的话不过就那几句,土方对这个倒是了如指掌,毕竟冲田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拐弯抹角或者直接骂他。

不过在特殊场景下听起来果然会有不同的感受,土方默默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觉得自己离贤者国度越来越远。

咚、咚,“副长,我可以进来吗?”

是山崎啊。“进来。”

山崎小心翼翼地推门,他也穿着一条可气的沙滩裤,说到底都是沙滩裤的错。

“关于您和冲田队长结婚的事的调查……”山崎似乎不敢抬头看土方,“我只能查到昨天晚上刚开始的事。”

“嗯?”

“昨天大概七点钟,局长说让大家去聚餐,于是我们就去附近的家庭餐厅……”

“家庭餐厅?为什么是家庭餐厅啊?!”

“大家都在喝酒,有很多人去给副长敬酒,”山崎接着说,“快九点钟的时候副长说着醉了,摇摇晃晃地先走了,冲田队长也走了,似乎也喝醉了。”

“我看到冲田先生和土方先生一起走进来,”新八紧张地说,“我记不太清了,你们说是来找近藤的。”

冲田的手指在刀鞘上摩挲。

“哦……哦!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眼镜在流汗,“大概也就是土方先生脸上有红色的痕迹,好像被打过。”

“但是有一件事传遍了,”山崎往后撤了两步,随时准备逃跑,“听说副长偷亲冲田队长,然后被冲田队长扇了。”

“哈?”土方不敢置信。

“所以大家都在说,副长终于对冲田队长下手了……”山崎甩上房门,飞也似地溜走了。

土方差点捏坏了他的结婚证,原来他是这样的禽兽吗?

或者说,原来真选组的队士都觉得他是这样的禽兽吗?

TBC.

今日感想

想买的谷子立刻买,省得过一天就买不到了

【青葱】Go away(02)

土方先生的报复~

the debt is paid(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特别想用这句话)

日常求评论😉

【青葱】土方先生的戒烟之旅

小段子,给自己不见天日的国庆十天乐鼓鼓劲

可能有后续(可能吧)

1.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土方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在远离自己。

不行了,要死了。地球的空气有这么稀薄的吗?

所以屯所为什么要禁烟啊?!!


都是那个死小鬼的错……都是死小鬼的错!

土方鬼鬼祟祟地拉开抽屉,拿出一根点燃的烟。他迅速地、深深吸进一口烟,再飞快把烟放回抽屉,哐当一下合上抽屉。接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空气清新剂,狂喷两下,最后往自己口中喷口气清新剂。

这个相当复杂的方法是土方自认为完美的吸烟方法。

它确实很完美——如果没有被冲田看到。

“土方先生真是聪明啊。”冲田从门后探出头来,幽幽地说。

“我说土方先生为什么要换桌子,”冲田开开心心地收走了烟,“原来是这样啊。”

土方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跟着烟一起被带走了。

【青葱】Go away(01)

伪moneyboy设定

现代架空的青葱

我觉得我一爬进青葱坑,就变得很黄……是为什么……

依旧是OOC有

01.
E市的夜晚和老家很不一样。土方叼着烟,双手插兜,有些迷茫地游走在霓虹灯的海洋里。

这是他来到E市的第一天,调职的第一天。土方十四郎,二十七岁,年轻有为,单身,即将成为E市某大学的教授。

酒吧人声鼎沸,年轻人都在此舔食着放纵的快乐。土方没有进去,他不想第一天就泡酒吧,这听起来太失败了。

但他会更失败的,只是尚不自知而已。

走出酒吧两米的位置,一个穿开衫毛衣的年轻男孩抱着手臂站在那里。那孩子很好看,一头柔软的栗色头发,眼睛很大,是暗红色的,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土方。

土方被他盯得发毛,硬着头皮从他身边走过。

刚让自己走出那男孩的视线,土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肩膀就被轻轻拍了拍。

“大哥,这么晚在这种地方干嘛呢?”男孩笑得很暧昧,挑逗性地用舌头舔着嘴唇。

土方喷了口烟在男孩脸上。

男孩咳了两声,不满地皱眉,“你刚才看我好久了,试试吧?”

土方感觉男孩拉起了自己的手,他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男孩精致的五官,终于放任自己被男孩拉走了。

男孩轻车熟路地拉他走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地看着土方付钱开房。

“你叫什么?”土方捻熄了最后一截烟头。

男孩想了想,说:“就叫我抖S王子吧。”

“我可没有那种兴趣。”土方推开房门,把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总得有个可以叫的名字吧。”

“总悟,叫我总悟就可以。”男孩率先进了浴室,“土方先生,把那边的浴衣拿过来好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名字的?”土方问。

“开房的时候看到的。”总悟懒洋洋地说。

总悟拉上了浴室的门,土方听着水声,盯着磨砂玻璃上模糊的人影,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向路西法出卖灵魂的。

而当总悟半露着肩膀,坐在床头,放松地伸展自己的身体时,土方觉得路西法真是美妙啊。

于是,他带着一种飘飘然的快感,走进浴室,扭开了水龙头。

磨砂玻璃的外头,总悟聚精会神地听着他洗澡,尽量轻柔而快速地套回自己的衣服。他走向门口,摘下土方的外套,不意外地发现了一只皮革钱夹。

哇,这回真是赚了。

这是什么,蛋黄酱?居然有人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明明长得还不错,这算什么爱好……

冲田听着那边的冲水声,优哉游哉地写了张纸条,塞进原本放着钱夹的地方。



纸条的形状一点都不规整,字倒是工整。

“土方先生,谢谢你啦,你个随身携带蛋黄酱的神经病”

混蛋小鬼——!



幸好,幸好没人知道。这是唯一一点值得庆幸的。

土方揉着自己的眉头,夹着电脑走进教室。坐在前排的女生窃窃私语,都在讨论她们的新教授。土方已经不关心她们对自己怎么想了,说他帅也好说他青光眼也好,只要她们不知道自己是个奔三还被小鬼骗的笨蛋就好。

“静一静,点名了。”土方拿起花名册,第一次抬头看他的新学生们。

对,没错,那头栗色头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那个惊诧的表情——

“冲田总悟。”

“到。”小鬼蔫蔫地说。


冲田总悟后悔了,少有的。

他明明只是在跟山崎聊天,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新教授。

怎么会啊!怎么会是那个在口袋里放蛋黄酱的笨蛋?!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找他,不,那天根本就不该出门。

冲田被土方擒在对视里,咬着唇,紧张地等待判决。

这堂课该死的长——冲田从未感觉身旁的窗户有如此诱人,从这里跳出去的感觉一定很好。

“就这样,冲田总悟同学,下课来找我一下。”土方合上电脑,抽出根烟叼在嘴里。

TBC.
下一章是喜闻乐见的

大家都懂的

大人的事情

心态崩了,lof怎么擅自把我一直攒着没点开看的红心点掉了!!!!

【青葱】非你不可(ABO)

车部分

悄悄地发出来

【青葱】非你不可(ABO)

不忍看自己的OOC(ORZ)我对不起真选组对不起猩猩

他们真的很好😭😭我爱青葱

希望能被投喂一些甜文!!

港口的风如狼般嘶吼,无云的天空渐渐转向靛蓝。土方十四郎带着耳机,坐在港口边的茶楼里监听着冲田总悟那边的一切。

冲田扮作侍应生,一个人混进了船上的餐厅。说是餐厅,却更像歌舞伎町的酒馆,客人都是各地的名流贵族。不论是形象还是气质,冲田都极适合这个位置。

但山崎退认为,冲田队长是抱着私心的。此类潜入工作,向来是公开露面少又专业的监察组做的,这一次山崎是无法再次潜入了,但仍有别的组员可以胜任。而冲田队长……他的理由远不止“可能会遇到危险”吧。

把走入歧路的朋友拉回来,这就是朋友的义务吧?

即使副长是为了冲田队长才去采购抑制剂的,即使抑制剂只是违禁品中最没有危害的那一个……

声音透过耳麦清楚地传到茶楼里,几个队员立马安静了下来,屏息等待。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你这个母猪。”冲田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好的,我会替母猪小姐取冬佩利的,冬佩利——”背景音非常嘈杂。

土方揉着眉头,这小子知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的?!

“不用担心,土方老妈,”冲田似乎走到了一个封闭的地方,“我正在找他们藏起来的货。”

“不要离开船上的餐厅!”土方紧张地低吼,“你的任务只到收集证据。”

“不是有更方便的方法吗?”冲田悠悠闲闲地说着,似乎拉开了一扇门。

爆炸声突响,土方根本来不及分析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听到拔刀声,刀刃相接的碰撞声,外星口音浓重的说话声——

“副长!”一个在港口便装盯船的队员冲进来嚷道,“那艘船正在起飞!冲田队长……冲田队长还在上头!”

“我知道他在上头!”土方烦躁地点了根烟,“还不快点准备?以袭警的名义追捕他们!”

冲田总悟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前进,他穿了身黑色的侍者服,鼻梁上架了副银边的眼镜。出了餐厅,这艘船安静得吓人,只有机器的嗡鸣声。

耳麦那边土方说个没完,意外地给他带来点安全感。

但那根本就是废话,留守在餐厅什么都打探不到。餐厅里没有任何一个曾经出现在他们的情报上的人,而根据冲田看过的船的结构图,他很可能可以直接找到他们的藏货地。

这不是比录音方便多了?录音的话,又会被说成钓鱼执法。

真是搞不懂近藤他们的想法,弄得这么麻烦。要是以前的近藤,估计就直接带人杀进去了。

冰冷的铁闸门出现在眼前,冲田把山崎交给他的发射器按到密码锁上,双手插兜,半仰着头盯着那扇门。

地板突然开始颤抖,不好,这艘船起飞了!

巨大的轰鸣让冲田好久都回不过神来,耳麦那头的土方似乎在呼喊着,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门开了,冲田拔出刀,“接好冬佩利——”

“就快追上了。”近藤面色凝重。

“他们怎么会把目标定成总悟的……”土方低声说。

真选组的局长和副长两人站在甲板上,驱走了部下。

“总悟……不,omega在黑市上很值钱。”近藤面上蕴着寒霜,“十四,这种事不该瞒着我。”

“他想留在队里。”

“他当然要留在队里。”近藤说,“但是你,十四,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土方半垂下头,明明没有受伤,胸口却揪紧似的疼。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货物!”天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脱力倒地的冲田,“不如说,您才是我们需要的货物啊!”

冲田手指扒着地板,勉力支起上身。那些天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药,被那气体包围后他的力气就被抽得一干二净,混沌的睡意一波又一波地袭上眼皮,他只能勉强听清天人的话,连周围的情形都看不太清。

“土方先生,你可真是个白痴……”

冲田终于倒下了,周围的对手都松了口气。这家伙刚进来就让他们折了快十个人,远超设想。幸好有特制的发情剂喷雾,不然真的可能会被一人团灭了。

“这件事不要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十四,一会你自己去救总悟,我们给你创造机会,没问题吧?”

土方短促地点头。

“总悟……就拜托你了。”近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进到船舱内开始布置任务。

他仍戴着耳麦。那艘商船离开港口后,监听的人就只剩下了他一个。

总悟似乎已经昏倒了,再也没有回应过他。那群人用什么发情剂喷雾……真的有这种东西吗?总之,总悟倒下后,就被他们搬到了甲板下的一个空房间里。

找到他应该不难,总悟身上还带着定位器,那群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对手。

队员们一涌而出,商船已近在眼前。随着近藤最后的战前动员的结束,铁桥搭上了商船的船舷,对方雇佣的武士也摆好架势,战斗一触即发。

近藤率先冲上商船,土方和其他队员紧跟在他身后。

刀光、血光,与任何一场其他战斗并无二致。只是这一次,土方不是要血战到最后的那一个。他看准了一个空当便冲进了船舱,挥刀放倒两人后,他的路便顺利得不自然。

他走过一条有着许多一模一样的房间的走廊,挨个推门查看。每一个空房间都使他的焦躁更上一层,于是土方点了根烟,以平息心头的火。

走廊尽头依旧空无一物,依旧只有嗡嗡的机器轰鸣声,自己的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人声。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过了一天,也许过了一年,土方终于撞开了对的那扇门。其实没有那么久,土方惊讶地发现他只用了半个小时。

总悟侧躺在房间的角落里,左臂怪异地弯曲着——折了。真选组一番队队长脸色苍白,那胳膊疼得他脸上冷汗直流。他手上和脚上都铐着锁链,一副难得的狼狈模样。

看到土方走进,冲田虚弱地抬起头,“土方先生。”

土方半蹲在冲田身前,挥刀砍断了锁链。

“胳膊怎么了?”

“自己弄断的,比预想的要疼。”冲田活动了一下右手,“那个该死的喷剂。”

看来那就是他听到的“发情剂”了,那东西居然真的能诱发omega的发情期。

“怎么没人看守你?”

冲田心虚地眨眨眼睛,“我在动力室安了炸弹,他们忙着收拾炸弹去了。”

“哈?”土方吓了一跳,“还有多久爆炸?”

“好像是……”冲田看了眼表,“还有三分钟吧。”

土方立马蹲在冲田身前,背朝着冲田,“快上来,你那个伤跑不动吧。”

“又不是在腿上的伤……”冲田嘟嘟囔囔地用完好的右手环着土方的脖子,也许是勒着土方的脖子。

土方背着冲田站了起来,两手背在身后拖着冲田的臀部。

“拿我的对讲跟他们说一下,迅速撤退。”

“这里是土方的尸体这里是土方的尸体,”冲田急促却仍不忘加上必要的修饰语,“全员立刻撤退!这艘船可能坠毁,全员立刻撤退!”

冲田收起对讲,土方已经跑到了楼梯间。两个持刀的浪人却突然冲出,手中利刃急急刺向土方。

土方紧了紧双手的力度,冲田则默契地拔出了土方的刀,寒光一闪,两个浪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倒下了。

“小心点,别掉下去。”土方提醒道。

“我会尽量不要砍到土方先生的要害的!”冲田兴致勃勃地说。

土方抽抽嘴角,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小子还这样……

倒也不错。

几个浪人虽然没有对二人造成实际伤害,却拖累了他们的速度,也加速消耗着冲田的体力。两人很默契地避开了倒计时的话题。

“土方先生,你一个人可能还跑得出去。”冲田突然说。

“不可能。”土方固执地说。

冲田把头上的汗往土方背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两人相贴的身体令冲田仿佛触到了土方的心跳,而他绝对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这种相连令他感觉很舒适。

就像冬天的被炉一样,安全、温暖而迷人。

他们是真的逃不掉了。冲田微眯着眼睛,下巴在土方肩膀上摩擦。还有三十秒……


“我们还活着?”土方心里的倒数已经走到了尽头,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啊,我放的好像是桂的炸弹。”冲田恍然大悟般说。

“桂的炸弹?”

“之前搜到的,”冲田说,“在屯所实验的结果好像是,那个炸弹只会炸出‘真选组是笨蛋’的字条。”

“混蛋,你又耍我!”土方恶狠狠地说,“胳膊疼不疼了?活该你疼。”

“土方先生,我的胳膊会疼全都是你的错。”

土方突然停下,示意冲田从他背上下来。冲田靠着墙缓缓滑倒,坐在地上,面上仍然惨白,完好的那只手里还抓着土方的刀。

土方单膝跪地,拇指滑过冲田的额头,拨开冲田的刘海,抹开冲田脸上的汗珠。抖S嘴上不饶人,脸上却明明白白地透着虚弱。

冲田咽了口口水,土方很少如此令他紧张。

土方的手滑下冲田的脖颈,向后颈探去。食指指腹迅速寻找到了omega的腺体,轻轻按压,不出意料得到了冲田的抗议。

太近了,土方靠得太近了……双唇相触前,冲田这么想。

那是个一触即离的吻,浅得像稀释过的蛋黄酱。冲田下意识向前跟去,却看到土方笑了笑,接着被一个手刀打断了意识。

“睡吧,总悟,等你好了再继续。”

Fin.
其实还有一辆摩拜单车,不太敢放出来(qaq)

【统一说一下,车发啦,可以自行戳我lof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