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何何梦

大世界只认定你这颗星球。

明年那个位置一定是你的

【青葱】非你不可(ABO)

不忍看自己的OOC(ORZ)我对不起真选组对不起猩猩

他们真的很好😭😭我爱青葱

希望能被投喂一些甜文!!

港口的风如狼般嘶吼,无云的天空渐渐转向靛蓝。土方十四郎带着耳机,坐在港口边的茶楼里监听着冲田总悟那边的一切。

冲田扮作侍应生,一个人混进了船上的餐厅。说是餐厅,却更像歌舞伎町的酒馆,客人都是各地的名流贵族。不论是形象还是气质,冲田都极适合这个位置。

但山崎退认为,冲田队长是抱着私心的。此类潜入工作,向来是公开露面少又专业的监察组做的,这一次山崎是无法再次潜入了,但仍有别的组员可以胜任。而冲田队长……他的理由远不止“可能会遇到危险”吧。

把走入歧路的朋友拉回来,这就是朋友的义务吧?

即使副长是为了冲田队长才去采购抑制剂的,即使抑制剂只是违禁品中最没有危害的那一个……

声音透过耳麦清楚地传到茶楼里,几个队员立马安静了下来,屏息等待。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你这个母猪。”冲田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好的,我会替母猪小姐取冬佩利的,冬佩利——”背景音非常嘈杂。

土方揉着眉头,这小子知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的?!

“不用担心,土方老妈,”冲田似乎走到了一个封闭的地方,“我正在找他们藏起来的货。”

“不要离开船上的餐厅!”土方紧张地低吼,“你的任务只到收集证据。”

“不是有更方便的方法吗?”冲田悠悠闲闲地说着,似乎拉开了一扇门。

爆炸声突响,土方根本来不及分析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听到拔刀声,刀刃相接的碰撞声,外星口音浓重的说话声——

“副长!”一个在港口便装盯船的队员冲进来嚷道,“那艘船正在起飞!冲田队长……冲田队长还在上头!”

“我知道他在上头!”土方烦躁地点了根烟,“还不快点准备?以袭警的名义追捕他们!”

冲田总悟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前进,他穿了身黑色的侍者服,鼻梁上架了副银边的眼镜。出了餐厅,这艘船安静得吓人,只有机器的嗡鸣声。

耳麦那边土方说个没完,意外地给他带来点安全感。

但那根本就是废话,留守在餐厅什么都打探不到。餐厅里没有任何一个曾经出现在他们的情报上的人,而根据冲田看过的船的结构图,他很可能可以直接找到他们的藏货地。

这不是比录音方便多了?录音的话,又会被说成钓鱼执法。

真是搞不懂近藤他们的想法,弄得这么麻烦。要是以前的近藤,估计就直接带人杀进去了。

冰冷的铁闸门出现在眼前,冲田把山崎交给他的发射器按到密码锁上,双手插兜,半仰着头盯着那扇门。

地板突然开始颤抖,不好,这艘船起飞了!

巨大的轰鸣让冲田好久都回不过神来,耳麦那头的土方似乎在呼喊着,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门开了,冲田拔出刀,“接好冬佩利——”

“就快追上了。”近藤面色凝重。

“他们怎么会把目标定成总悟的……”土方低声说。

真选组的局长和副长两人站在甲板上,驱走了部下。

“总悟……不,omega在黑市上很值钱。”近藤面上蕴着寒霜,“十四,这种事不该瞒着我。”

“他想留在队里。”

“他当然要留在队里。”近藤说,“但是你,十四,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土方半垂下头,明明没有受伤,胸口却揪紧似的疼。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货物!”天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脱力倒地的冲田,“不如说,您才是我们需要的货物啊!”

冲田手指扒着地板,勉力支起上身。那些天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药,被那气体包围后他的力气就被抽得一干二净,混沌的睡意一波又一波地袭上眼皮,他只能勉强听清天人的话,连周围的情形都看不太清。

“土方先生,你可真是个白痴……”

冲田终于倒下了,周围的对手都松了口气。这家伙刚进来就让他们折了快十个人,远超设想。幸好有特制的发情剂喷雾,不然真的可能会被一人团灭了。

“这件事不要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十四,一会你自己去救总悟,我们给你创造机会,没问题吧?”

土方短促地点头。

“总悟……就拜托你了。”近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进到船舱内开始布置任务。

他仍戴着耳麦。那艘商船离开港口后,监听的人就只剩下了他一个。

总悟似乎已经昏倒了,再也没有回应过他。那群人用什么发情剂喷雾……真的有这种东西吗?总之,总悟倒下后,就被他们搬到了甲板下的一个空房间里。

找到他应该不难,总悟身上还带着定位器,那群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对手。

队员们一涌而出,商船已近在眼前。随着近藤最后的战前动员的结束,铁桥搭上了商船的船舷,对方雇佣的武士也摆好架势,战斗一触即发。

近藤率先冲上商船,土方和其他队员紧跟在他身后。

刀光、血光,与任何一场其他战斗并无二致。只是这一次,土方不是要血战到最后的那一个。他看准了一个空当便冲进了船舱,挥刀放倒两人后,他的路便顺利得不自然。

他走过一条有着许多一模一样的房间的走廊,挨个推门查看。每一个空房间都使他的焦躁更上一层,于是土方点了根烟,以平息心头的火。

走廊尽头依旧空无一物,依旧只有嗡嗡的机器轰鸣声,自己的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人声。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过了一天,也许过了一年,土方终于撞开了对的那扇门。其实没有那么久,土方惊讶地发现他只用了半个小时。

总悟侧躺在房间的角落里,左臂怪异地弯曲着——折了。真选组一番队队长脸色苍白,那胳膊疼得他脸上冷汗直流。他手上和脚上都铐着锁链,一副难得的狼狈模样。

看到土方走进,冲田虚弱地抬起头,“土方先生。”

土方半蹲在冲田身前,挥刀砍断了锁链。

“胳膊怎么了?”

“自己弄断的,比预想的要疼。”冲田活动了一下右手,“那个该死的喷剂。”

看来那就是他听到的“发情剂”了,那东西居然真的能诱发omega的发情期。

“怎么没人看守你?”

冲田心虚地眨眨眼睛,“我在动力室安了炸弹,他们忙着收拾炸弹去了。”

“哈?”土方吓了一跳,“还有多久爆炸?”

“好像是……”冲田看了眼表,“还有三分钟吧。”

土方立马蹲在冲田身前,背朝着冲田,“快上来,你那个伤跑不动吧。”

“又不是在腿上的伤……”冲田嘟嘟囔囔地用完好的右手环着土方的脖子,也许是勒着土方的脖子。

土方背着冲田站了起来,两手背在身后拖着冲田的臀部。

“拿我的对讲跟他们说一下,迅速撤退。”

“这里是土方的尸体这里是土方的尸体,”冲田急促却仍不忘加上必要的修饰语,“全员立刻撤退!这艘船可能坠毁,全员立刻撤退!”

冲田收起对讲,土方已经跑到了楼梯间。两个持刀的浪人却突然冲出,手中利刃急急刺向土方。

土方紧了紧双手的力度,冲田则默契地拔出了土方的刀,寒光一闪,两个浪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倒下了。

“小心点,别掉下去。”土方提醒道。

“我会尽量不要砍到土方先生的要害的!”冲田兴致勃勃地说。

土方抽抽嘴角,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小子还这样……

倒也不错。

几个浪人虽然没有对二人造成实际伤害,却拖累了他们的速度,也加速消耗着冲田的体力。两人很默契地避开了倒计时的话题。

“土方先生,你一个人可能还跑得出去。”冲田突然说。

“不可能。”土方固执地说。

冲田把头上的汗往土方背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两人相贴的身体令冲田仿佛触到了土方的心跳,而他绝对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这种相连令他感觉很舒适。

就像冬天的被炉一样,安全、温暖而迷人。

他们是真的逃不掉了。冲田微眯着眼睛,下巴在土方肩膀上摩擦。还有三十秒……


“我们还活着?”土方心里的倒数已经走到了尽头,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啊,我放的好像是桂的炸弹。”冲田恍然大悟般说。

“桂的炸弹?”

“之前搜到的,”冲田说,“在屯所实验的结果好像是,那个炸弹只会炸出‘真选组是笨蛋’的字条。”

“混蛋,你又耍我!”土方恶狠狠地说,“胳膊疼不疼了?活该你疼。”

“土方先生,我的胳膊会疼全都是你的错。”

土方突然停下,示意冲田从他背上下来。冲田靠着墙缓缓滑倒,坐在地上,面上仍然惨白,完好的那只手里还抓着土方的刀。

土方单膝跪地,拇指滑过冲田的额头,拨开冲田的刘海,抹开冲田脸上的汗珠。抖S嘴上不饶人,脸上却明明白白地透着虚弱。

冲田咽了口口水,土方很少如此令他紧张。

土方的手滑下冲田的脖颈,向后颈探去。食指指腹迅速寻找到了omega的腺体,轻轻按压,不出意料得到了冲田的抗议。

太近了,土方靠得太近了……双唇相触前,冲田这么想。

那是个一触即离的吻,浅得像稀释过的蛋黄酱。冲田下意识向前跟去,却看到土方笑了笑,接着被一个手刀打断了意识。

“睡吧,总悟,等你好了再继续。”

Fin.
其实还有一辆摩拜单车,不太敢放出来(qaq)

【统一说一下,车发啦,可以自行戳我lof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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