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何何梦

主食cp见主页
有催就填

До скорой встречи

Моя любоь к тебе навечно


我会和李艺彤好的!

【青葱】Bingo!(02)

醉酒结婚梗

对不起,完全变成超ooc的搞笑文章了

求评论:D

02.如果平时不喝酒,宴会上也不要勉强自己

银时咳了两下,似乎稍微从宿醉中清醒了一点。

“不对,是多串君先进来的。”他皱着眉回忆,“说了一大堆话,什么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冲田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对,后来冲田先生才进来。这么来说那天的冲田先生确实很异常呢,看到土方先生也没有什么反应。”新八说,“反而是很安静地坐下来把阿银瓶子里剩的酒喝完了。”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那确实是他们离开家庭餐厅以后的事。冲田鲜少喝酒,对自己醉酒后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也就只有这种庆祝时刻他有机会放开了喝,何况,就算他不愿意,手下的队士们也会以热情灌醉他的。

昨天晚上,冲田和土方都被灌得神志不清。幸好土方机灵,拿近藤当挡箭牌,拉着冲田走了。

两人难得和睦地走出了餐厅,冲田剩下的意识只够保持关注脚下的路。

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晃进那个黑漆漆的小巷子的,但冲田很自然地靠上了墙,微微仰视着土方。

冲田眼神迷蒙,难以捉摸。土方凑近冲田,鬼使神差地,用有些沙哑的低音问他。

“我可以亲你吗?”

冲田缩缩脖子,咕哝着,“好。”

土方不太明白这里在发生什么,那个总悟居然答应了?

不管冲田知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土方都不打算放弃这样的机会。土方一手扶上冲田腰迹,另一手扣上冲田后脑。两人距离渐渐缩短,终于,土方如愿以偿,碰上了少年的嘴唇。

他并不觉得这就是结果,于是他撬开冲田的唇——轻松得不自然——压上冲田的舌。

冲田全程安静得惊人,只是表情有一些可喜的变化。

土方继续加深着这个吻,直到冲田一拳击在他小腹上。

“嘶……你干什么呢!”土方还没反应过来,冲田又是一个巴掌,脸上带着厌恶。

“真没想到土方先生是这种趁人之危的混蛋。”冲田咬牙切齿,扭头就走。

“什么趁人之危啊?是你自己先答应的吧?!喂!总悟!”


冲田挥手告别了银时和新八。土方说得没错,他当时确实答应了,但怪就怪在这里。

不,还有更奇怪的事——为什么土方想亲他?

该不会是看错人了吧?

关于冲田,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冲田很少喝酒,大部分队士都没见过S星样子醉酒的样子。更何况,冲田的“醉”,是那种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醉。

或者说,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所以,冲田醉了以后最大的特点就是——

会对所有要求说“好”。

齐藤终兴致勃勃地放下了记事本,周围的队士们则又陷入了新的一轮争论中。

近藤抱着手臂盘腿坐在齐藤旁边,不住地叹气。

“十四……这么多年……”

“果然就是吧,副长一直都盯着冲田队长的弱点。”

“盯着别人弱点的那个人是冲田吧!”

“就不能管管副长吗,局内法令呢?趁火打劫还上户口的就去切腹?”

“一开始就没有这种规矩吧,啊,难道说这就是副长指定局内法令时给自己留的空子?!”

“但婚礼果然还是要办的吧?”

“不想参加这种人的婚礼!”

“感觉冲田队长好可怜啊。”

“不要擅自决定别人的婚礼啊!”土方猛地推开了门,“山崎,给我切腹!”

“为什么是我?!话说,副长,你在门口听了多久啊?”

近藤站起来,拍了拍土方的肩膀,几欲开口,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真选组的队士们不再以往常那种敬畏的眼神注视土方,反而用一种混杂着八卦、不屑、疑惑、失望和同情的眼神洗礼着鬼之副长。

也许真选组的存亡就在他的一言之间……

咔啦——

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一次,另一位主角终于到场了。

冲田总悟像没事人一样,无视了队士们所有好奇得能擦出火光的视线,径直走过土方,坐在齐藤和近藤中间。

“开茶话会吗?”他大大方方地盘腿坐下,随手拿起了齐藤的记事本。

“总悟……”近藤惊讶。

“开茶话会也不叫我,好伤心。”冲田放下齐藤的记事本,露出一个微笑,“决定了,这次茶话会的主题就定为土方逼供会!”

“哈?”比刚才浓郁十倍的不安感涌上了土方心头。

“土方先生,是时候解释一下你昨晚的行为了。”冲田掏出土方的存折,“在存折小姐面前,一句假话都不许说。”

“不如说是在你面前吧。”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冲田点点头,“首先,土方先生,你为什么要让我帮你挡酒?”

☆☆☆☆☆☆☆☆☆☆☆☆☆☆

冲田皱着眉头,推开了橙汁。

“我不要果汁。”他指着土方的杯子,“要和这个一样的。”

“蛋黄酱也一样吗?”

“不,请把蛋黄酱都烧掉。”

☆☆☆☆☆☆☆☆☆☆☆☆☆☆

“请看上面。”土方冷静地对答。

“谁看得到你的回忆部分啊!”山崎忍无可忍地吐槽,“请好好叙述!”

“切,”冲田露出了一个“被打败了”的表情,“Round two!”

“等等,什么时候变成格斗游戏了?”山崎说。

“山崎切腹!”冲田说。

“冲田队长,你是在说切腹吗,是像副长那样在说切腹吗?你们真是活该滚到一张床上!”山崎有些抓狂。

几个围观的队士拍拍山崎的背,示意他冷静,毕竟这里的吐槽还需要山崎退。

“第二个问题,土方先生,为什么你要吻我,在明知道我喝醉的情况下?”

[废话,因为我也喝醉了]这种缺乏逻辑的答案绝对无法应付总悟,更无法保住失足的存折小姐。

那该怎么办?回忆的方法已经用过一次了,即使不是这样,接吻的画面他也不打算给队士们看,那可是他自己都很少看到的稀有卡——

“为什么呢?”冲田歪着头,又问了一次。

土方重重吸了口气,这和他预想的告白画面真是大相径庭。

“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土方点了根烟,“总悟,是因为喜欢啊。”

围观的队士们纷纷进入紧张状态,就好像打开悬疑小说的剧透时那样严肃地挺直了背。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土方吐了口烟,“我想着至少是在一个安静点的地方,最好还有樱花,或者随便什么花。”

“好让我把土方先生的尸体埋在樱花树下吗?”冲田的表情不见波澜,但土方深知这家伙的内心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土方轻笑两声,直视着冲田试图闪躲的眼睛,“Round three呢?”

冲田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存折小姐后面,“最后……”

“为什么要结婚?那时候土方先生绝对是清醒的,在我只知道说‘好’的时间段里。”

TBC.
文末的抱怨:我好想写性幻想30天啊!可是忍不住每个题都加上一大堆啰里啰嗦的架空,这样写好慢!

评论(7)

热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