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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和李艺彤好的!

【青葱】Fire Touch(权游pa)

我好喜欢架空……

要开学了(泪)后三个月应该更新很少(而且可能很犯罪……)

总之先把这个坑开出来

OOC有

守夜人土x野人总

01.

狂风整整刮了一天,把土方和他的游骑兵小队堵在了山洞里。

糟透了,土方几乎可以肯定,等他们一从这山洞出来,就会被山一样多的野人包围。即使运气好,没被包围,至少也能有一个先驱小队追上来。

土方十四郎带了四个人,其中只有山崎退还是新人。暴风一停,土方立马命令小队出发。

但土方的经验没有骗他,果然有一支小队追上来了。幸好那支小队人数同样不多,他们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对方的小队有六人,他们只有一人骑了马,马瘦骨嶙峋,看起来早已不堪重负。土方的小队站成了一个圈,高举着手里的剑。那五个野人只有一腔冲动,土方只用几息便杀了一人。野人的铠甲很差,也不合身,都是从尸体上剥下来的。

骑马的人驱马跃到他的同伴身边,冷漠地看着他被击杀的同伴。他还是个男孩,就和土方刚来到黑城堡时差不多大。栗色的头发为他平添了几分乖巧,但深红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他披了件暗影山猫皮做的披风,腰里挎了把镶了宝石的剑,比他的同伴的光秃秃的剑看起来高级得多。这个人可能是个小头领,或者是某个小头领的孩子。

小头领仔细观察着土方几人,然后飞快地翻身下马,“我认识他。这乌鸦是土方十四郎,守夜人的副长!”

“抓住他!”

战局迅速被那小头领重写。土方几人本就是且战且退,土方和山崎正面迎战,剩下三人已经牵来了马。再晚一分钟,他们就可以骑上马脱身。野人绝对追不上。

小头领走在坑洼的雪地上就像走在平底上一样自然,他举剑刺向土方,土方忙挥剑格挡,金属相击,发出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土方使出浑身解数迎战,但也只够勉强挡住小头领的致命一击。一天提心吊胆的疲惫极大程度上降低了土方的能力,小头领惬意地保持着高节奏攻击,脸上甚至露出了分笑容。

“土方十四郎,还有一个没跑掉呢。”他顺着土方不时偷瞄的方向望去,“我可以很轻松地追上他,杀掉他。”

“屈膝吧,乌鸦,反正你不是也擅长做这个吗?”小头领攻势不减,最后用剑背的一击狠狠敲晕了土方,趁着土方因为山崎的脱险而放松的空当。

土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紧捆在身后,绳子的另一端在那小头领手里,他踢了踢土方,命令土方跟上。

这个野人年龄虽小,动作却毫不见温柔。土方踉跄跟在那人的马后,开始幻想自己——堂堂守夜人副指挥官的死法。

如果他是个主张和平的废物指挥官,那也许野人还不会杀他,顶多拿他去换点金子。可惜土方清楚,自己的剑上沾满了野人的血,野人不仅要杀他而后快,还得想着花样杀,最好能杀个十次八次才解气。

理解不代表接受,可以的话,土方还是想完完整整地回到黑城堡的。他不是那种讲究的贵族,死还要死得有荣誉。土方常年在生死线上游走,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有了点淡然的冷漠。但这也不代表他很乐意被野人折磨至死。

走到野人的营地时,天已经黑透了。小头领利落地跳下马,粗鲁地拉着土方身上的绳子,把土方交到一个带着颅骨面具的野人手里。

如果视线可以造成实际伤害,土方早就被凌迟了。穿着黑衣的他就像只黑羊一样显眼,更何况他还被捆到了树上。

“我们会让你死得很有价值的。”带颅骨面具的野人嘶哑着嗓子,呲着牙说。

土方的体力和斗志都濒临极限,他没对野人的挑衅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放松身体,把大部分重量摊在树上。

那么多同伴之后,他也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醒一醒,乌鸦。”

“再不醒我也救不了你了。”

少年的声音像彻骨的冰水一样灌进土方的胸中,也许他真的倒水了。

“天哪。”土方惊醒,发现那个趾高气昂的小头领正蹲在他面前,跃跃欲试地举着盆浮着冰渣的水。

小头领失望地放下了手中的水,“你想活吗,乌鸦?”

“说什么我想不想,不就是你把我抓过来的吗?”土方皱眉,他一直觉得野人很难懂,这一个尤其难懂。

“我当然要把你抓过来,不然我怎么能放了你呢?”小头领反问。

“你为什么要放了我?”土方没跟上他的思路。

“不然我得怎么让你欠我的情呢,副指挥……大人?”

这个大人的音拖得长长的,掺着些生疏。野人从不用这个词。

“我可以送你安全地回到黑城堡,相应的,你要保证,你会让黑城堡的学士给我姐姐治病。”小头领掏出把匕首,在土方的鼻尖和捆绑土方的绳子间晃动。

土方迅速地观察了一番周围,这附近没什么人,如果有这个战力强大的少年相助,确实有机会逃离。至于这孩子的条件,在他看来实在不值一提。在土方眼里,只要愿意屈膝献上忠诚,即使是野人也可以成为七国的一员,成为守夜人保护的对象。

“我保证。”土方下了结论。

小头领松了口气,手法娴熟地割断了束缚土方在树上的绳索,但仍保留了捆绑土方手臂的绳子。他给土方罩了件灰白色的大衣,厌恶地看着土方的黑衣。

逃离出乎意料的轻松,小头领很了解野人的营地,因此一路顺利。走到营地边缘时,小头领不知道从哪牵了两匹马,还有一个装粮食的包裹。

安稳骑上马后,土方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飘飘然的幸福感。

“喂,你叫什么?”他终于想起来救命恩人还没有个恰当的称呼。

“冲田总悟。”小头领答道,“还没跑掉就松懈了?你还是赶紧去死吧,土方混蛋。”

之前不还乖乖地叫“大人”的吗?土方受了打击,头脑也清醒几分,赶紧驱马跟上。

几分曦光已经浮现,营地渐渐转醒。而他们的囚犯,了不起的守夜人副指挥官土方十四郎尚不知自己在和一个多么糟糕的旅伴同行。

土方十四郎正牵着马走在凹凸不平的雪原上,冲田总悟坐在马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盹。

刺眼的阳光映在雪上,除了身边的冲田和两匹马,土方感受不到任何生气。连渡鸦都不愿来访这贫瘠的土地。照冲田的话说,他们只是绕了一点点远路,现在土方怀疑这“一点点远路”能让他们饿死在路上。

尽管疲倦,却远不到休息的时候。

土方跟野人打交道快十年了,侥幸活到现在。野人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他俩要是被抓回去,冲田绝对死得比他凄惨百倍。

野人崇尚自由,但这不代表他们会原谅叛徒。对于冲田这份背叛的勇气,土方着实心存敬意。他希望他能回报冲田,但那之后会怎么样,守夜人的兄弟们会绞死冲田吗?他不清楚。

也许他可以饶冲田一命,可是为什么呢,副指挥官土方十四郎?

冲田这小子有点没心没肺的,土方想,大概这就是年轻人的特质吧。土方十四郎一言九鼎,但这承诺里可没有冲田总悟的地位,他只是许诺了会救治冲田的姐姐而已。

带着寒意的目光扎在身上,土方一抬头,冲田醒了,正皱着眉头盯着他。

走神到这个地步,真是被冷箭击中都活该……土方检讨了一下自己,然后用他近几日对待冲田的一贯方式回应冲田的目光——凶狠地盯回去。

冲田像刚睡醒的小动物那样甩甩头发,不满于土方的沉默。

“你真没意思。”他评价道。

土方继续走着,打定主意保持沉默。

冲田用鼻子哼了一声,在马上伸展了一下身体。

“进山洞。”冲田趾高气扬地说。

他们真的进了一个山洞,在冲田领路走过数条看起来毫无二致的雪道后。一看到腾着热气的泉水,土方就知道那些羊肠小道走得是多么有价值了。

温泉是绝对的恩赐,土方甚至觉得自己该感谢一次冲田。

但他等到冲田入水才开始整理自己,冲田身体埋在水中,仰个头,懒洋洋地看着他。

“你刚才是在看在我脱衣服?”冲田突然发问。

土方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有些不解,还有些不合时宜的猜测。

“无聊。”冲田骂了一声,语气却不怎么激烈。

然后是一种二人习以为常的沉默,这对不相熟的旅伴并没有强烈的了解对方的欲望,他们只是冲田口中的“互利关系”。山洞中只有土方整理衣裤的窸窣声和隔着一定距离的马的噪声。土方在这时暗自揣测自己的同行者——冲田总悟,他对冲田暗藏着十足的好奇心,冲田和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野人都不同,冲田很独特。

独特的冲田把一只脚伸出水面打水,懒洋洋地仰着头看土方。

不知怎的,土方想到了那些可笑的骑士小说。冲田的眼神像小野兽一样清澈,令他微妙地联想到小说中那些纯洁而有灵性的富家小姐。

于是他特别想说句蠢话,也许五分钟后他就会为这句话羞愧不已。

“怎么,喜欢这个吗?”土方指了指自己腹上沟壑分明的肌肉。

冲田瘪瘪嘴,一时没想出回应。于是土方趁着自己还没有产生太多的羞耻感,快速滑入水中。温泉水像母亲子宫的波浪,舒适而使人宽慰。

冲田凑过来,两腿跨坐在土方大腿上。这距离有点不正常,土方谨慎地看着少年浸了水的软塌塌的栗发,喉结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看这个,”冲田指着自己的双眼,土方注意过,那是双赤红的眼,“红色的。”

“所以呢?”土方说着,底气不太足地缩缩脖子。

“火吻。”冲田得意洋洋地得出结论,便想起身离去。

土方双手掐住他的腰,微微施力。冲田挑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冲田又坐回土方腿上,诱惑地用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副长先生?”冲田凑近土方,鼻尖贴着鼻尖,“想做点成年人的事吗?”

“你成年了?”土方声音低沉,“操,不管了,做吧。”

水雾的朦胧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迷幻了土方的意志,让他自然而快乐地打破了自己的誓言。别的兄弟们都去鼹鼠村找女人,但土方从没想过这当子事。宣誓后真的再也没有碰过女人,这也是那些人叫他“鬼之副长”的原因之一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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